但她莫名覺得,眼前的移花宮主,應當會理解。
於是她坦然道:“那五式改完,它仍舊不夠好,但我想不到還能如何改。”
姚月聽得心情複雜,盯著她看瞭好一會兒,才道:“以你的年紀,若能想透這個,華山派的列祖列宗,怕真要氣得詐屍。”
“詐屍?”這是西門吹雪沒聽過也不懂的詞,“是何意?”
天啊,別太可愛瞭。
當著人傢親爹和養母的面,姚月真的很努力才克制住瞭去狂揉她那張認真小臉的沖動,而後解釋道:“就是死人複活。”
西門吹雪還是不解:“會嗎?”
姚月:“……”
她決定結束這種怎麼講都很奇怪的名詞解釋環節,回到先前的話題:“總之你想不透很正常,你如今見過的劍太少,等見得多瞭,你就懂瞭。”
西門吹雪就一本正經地表示,她已看過幾百本劍譜,也見過瞭許多劍客。
“你看過的劍譜和劍客是不少,但和邀月宮主比起來,無非螢火之光。”玉羅剎忽然插瞭一句。
這句恭維倒還算能入耳,姚月心中滿意,面上卻不顯,隻道:“我長她十幾年,走在她前頭,又有何奇怪?”
玉羅剎便笑瞭,笑畢語氣一轉,問:“那宮主可願再指點她一二?”
此話一出,姚月才恍然。
原來這傢夥打的是這個主意。
先把最隱秘的事告訴她,再以女兒天賦誘之,最後進入正題——你看,你對我有恩,我對你也絕無惡意,甚至把我的秘密都告訴你,而我女兒的天賦百年難得一遇,所以你要不就收她當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