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指點一點紅,那是站在高處給人撥開迷霧。
可那是她站在自己角度上認定的好路,倘若一點紅真正適合走,或者想走的,不是這樣的路呢?
劍可以是兵中君子,也可以生而為殺,到底為何,說到底還是要看使用之人的心意。
所以用劍的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主見。
姚月為她做主瞭這麼多次,眼見她都快走進死胡同瞭,便也明白再這麼下去對她沒什麼好處。
因此她才給出瞭這樣的建議。
“如何?”她問一點紅。
“既然大宮主這麼說,那——”一點紅看著她,就要點頭答應下來。
但姚月打斷瞭她,說你別管我怎麼想怎麼說,我隻是提供一個建議,真正想不想,要看你自己。
你需要的不是“大宮主讓我如何”,而是“我想如何”,否則就算跟人交再多手,都沒有意義。
一點紅一怔。
姚月就拍拍她的肩膀,說你反正還小,這事不急,慢慢想,等想清楚瞭再做決定。
然後一點紅就想瞭一天一夜。
是真正的一天一夜,連睡都沒睡。
一天一夜後,她終於做瞭決定。
“我想去挑戰。”她對姚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