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姐姐瞭。”他扒著她的手臂道, “否則今夜我便要毀容瞭。”
“你不是說你不在乎你這張臉嗎?”姚月忍著笑問。
他就攥緊她的衣袖, 微微擡眼, 一派天真道:“可是姐姐在乎啊, 是不是?”
姚月:“……嗯。”
憐星就笑起來, 向她保證, 既是姐姐喜歡,那他日後定會好好保護好自己的臉。
“知道瞭。”姚月無奈,“那你接下來是否也該用功些?”
但凡他也能將明玉功突破至第九層,石觀音之流,還需她出手嗎?
憐星當然點頭,說他會的。
隻是說完這句,又咳瞭起來。
咳當然是真咳,他還沒膽子當著姚月的面,在這種事上弄虛作假。
但他賣慘成習慣,三分也要咳成十分,再加上本就面色蒼白,自是咳出瞭他想要的效果——
讓姚月親自扶著他回瞭輝星殿。
被姚月扶著躺下後,他還順勢提瞭一句,在石觀音忽然發難之前,他其實剛處理完宮中積壓的雜事。
姚月雖然已經明白他的賣慘套路,但也清楚這些事確實都是他在操心,於是又說瞭幾句誇他的話。
他得到表揚,果然高興,仰著臉道:“能為姐姐分憂,我便心滿意足瞭。”
“既滿足,便早些休息。”姚月說,“你身體沒養好,今夜又大動元氣,不宜再勞累瞭。”
“姐姐要走瞭嗎?”他卻如此問道。
姚月本來確實是想走的,但看他揪著被子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沒舍得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