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看在憐星手腳殘疾的份上, 當場立誓,往後不會再踏入繡玉谷,而後安然離去。
但誓言這種東西,當然約束不瞭他。
他若信神佛,又怎會自封觀音?
他隻是怕麻煩。
移花宮的大宮主,在他看來,就是一個麻煩。
這女人不僅美得可怖,出手之狠辣,亦是令人側目。和這樣的人糾纏太久,實乃不智之舉。
但他還是有自信,隻要他不懼麻煩,在功力又增長不少的三年後,這美貌又恐怖的女魔頭,是無法拿他怎樣的。
一直到姚月真正出現前,他都有這種自信。
然後姚月就出現瞭,隻一劍,就輕松震碎瞭他所有的衣帶!
夜風獵獵,五顏六色的精致衣帶碎成千千萬萬片,在月色下紛揚起舞。
一身白衣的美人手持短劍,立於其間。
她神容冰冷似月,衣衫輕盈若雲,一擡手冷香陣陣,分明是美到極致的畫面,卻透著十足的危險。
是的,危險。
石觀音縱橫大漠已有十年,交手過的高手數不勝數。
便是眼前的移花宮大宮主,他也不是沒鬥過,可不過短短三年,再見之時,他從她身上感受到的,已是危險。
石觀音瞇瞭瞇眼,思量半瞬,竟下意識往後撤瞭半步。
“邀月宮主。”他說,聲音聽起來已恢複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