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燕南天沒什麼執著,但她感覺她弟對燕南天的義妹似乎還是一往情深。
不然他幹嘛要反複確認她這個女魔頭的態度?
“那兩人已和移花宮無關瞭。”看他表情複雜, 姚月又道, “你也莫再記掛。”
再記掛下去,我真怕你去當男小三啊。
憐星愣瞭一下, 才解釋道:“……我並非記掛他二人。”
姚月就配合地表示我知道, 你是覺得當日之事你對不住我嘛,但此事我已經放下,隻盼你也盡快放下。
憐星:“……”為什麼他有種姐姐根本沒信他所言的感覺?
可姐姐要是沒信,又為何是這個態度呢?
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憐星頭一次産生瞭他可能還是不夠瞭解他姐姐的感覺。
但謊是自己撒的, 如今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表示,姐姐不怪他真是太好瞭。
“至於那二人——”他頓瞭頓,依著她的話做下承諾,“確實同移花宮再無幹系瞭, 往後憐星不會再提。”
“嗯。”姚月點頭, “你知道就好。”
……
過瞭撫州地界, 再行幾日, 便是鄱陽。
鄱陽與池州相鄰, 而繡玉谷就處在兩地之間, 九華山脈深處。
所以車馬一到鄱陽,衆人便有一種即將到傢的感覺。
底下的侍衛們也極高興,畢竟回到谷中,他們便不用再冒著風雪趕路瞭。
臨近年關,各地風深雪重,鄱陽這種鄰水之地,更是冷得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