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不想跟她動手,也有這個原因。
一來這麼厲害的劍客,她心中是有所欣賞的,二來這種直指劍道本源的出劍方式,實際上與她殊途同歸,隻憑劍法,恐怕誰也奈何不得誰。
但現在打都打瞭,那就先打爽瞭再說吧。
這麼想著,姚月也拿出瞭碧血照丹青。
長劍短劍,鏽劍名劍。
對比萬般明顯,但在她二人手中,卻都隻是劍。
幾個呼吸的功夫,兩人已交手十來招。
分明身法有差,出劍方式截然不同,但打著打著,招式莫名就同步瞭起來。
“怎麼感覺……她二人很像呢……”
有同樣用劍的人看得迷糊,小聲嘟囔。
“哪裡像瞭?!”
也有人看得一頭霧水,絲毫不懂,但非要駁上一句。
劍光不絕,這街上的議論聲也不絕。
花統領把那些被打暈的侍衛搬到客棧之內,再出來時,看到自傢宮主和人打得難舍難分,也是一驚。
“此人竟這麼強?!”他睜大瞭眼。
“是非常強。”一點紅說,“但大宮主隻要想贏,便可以贏。”
想贏就可以贏,那為什麼不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