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一身白衣,一個冷豔一個溫潤,齊入客棧之際,衣影晃動,宛若天人。
竟把所有人都看傻瞭眼。
不知過瞭多久,才有人幽幽道:“竟真治好瞭?”
這話一出,衆人才回神,然後三三兩兩,竊竊私語起來。
“至少他那兩條腿,如今是看不出什麼差別瞭……”
“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誰有這等醫術?”
“這對姐弟生得未免也太好瞭些!”
“不瞞你說,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美的男子。”
“難道這麼美的女子你從前就見過瞭?”
“都說移花宮是一個大恐怖之地,也不知是不是誤傳……”
所有都在聊移花宮兩位宮主,沒有人註意到,這酒樓二樓的角落裡,坐瞭兩個面色難看的客人。
一男一女,都戴著草編的帽子,手邊各放一把劍。
他二人做派放在別處,大概率會惹人懷疑,或者好奇,但今日的撫州城,所有人關心的,都是移花宮那兩位宮主,他們這樣遮掩身形,混在其中,倒也不算特殊。
這兩人就是當日從移花宮逃出,私奔的江楓和花月奴。
“太巧瞭……”江楓小聲道,“我隻盼大姐來尋我們時,他們姐弟已離開撫州,否則……”
花月奴也沒想到,兩人離開移花宮後,隱姓埋名,生下孩子,也終於聯系上江楓那位義姐,約好在撫州碰面時,竟好巧不巧,撞上瞭移花宮的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