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卻還嫌不夠,開始掰著手指給他算,從乖巧跟隨的一點紅到日日撒嬌的原隨雲,再到千裡赴約的楚留香,每說一個名字,就讓他面色更難看一分。
說到最後,直接把他氣得坐瞭起來,要朝她出手。
姚月久違地和葉孤城試瞭一場劍,回到院中時,看到的便是憐星拖著還沒好的一手一腳,跟王憐花動手的場面。
她不用看就知道,王憐花一定是在耍他玩,否則以這位前輩的身法,直接走人就行,連閃避都不必閃避。
“前輩何必如此。”她上前阻止,擋在憐星身前,對王憐花道,“他的手腳都尚未好透呢。”
王憐花說你懂什麼,他躺得夠久瞭,是時候下床多活動,保證另外半邊身體經脈通暢瞭。
“若是一直躺著,指不定躺出什麼問題來。”
姚月:“……”那是我誤會瞭?
“不信你問你弟弟。”王憐花眸光閃爍,餘光掃過憐星,好整以暇道,“我分明是為瞭他好,也早與他講瞭下床活動的好處,否則他為何會忽然下床?”
姚月就回頭看向當事人。
憐星:“嗯。”
很短促的一聲,還是鼻音,卻不知為何,帶瞭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姚月便有些不好意思,重新轉向王憐花,準備道歉。
不過這時,這位我行我素的前輩已經擺手離開。
她想追過去,憐星卻抱住她手臂,軟聲道:“姐姐能否扶我一把?我有些累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