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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他頓瞭頓,“但我能忍過去的。”

姚月想瞭想,說回頭我問問王前輩,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你少遭些罪。

他則試探性地用還帶著濕意的眼睛去蹭她掌心,說:“姐姐多來看我,我便不覺遭罪。”

這要求沒什麼不合理,於是她一口應下,叫他放心。

聽到這句許諾,他終於破涕為笑,抿唇道:“姐姐待我真好。”

姚月:“……”你這樣說我很心虛啊弟。

她隻能盡量平靜地組織語言,說:“不論如何,當年之事,總歸是我對不住你。”

“我知道你不曾怪我。”說罷,她又搶在他開口前接著道,“但我也一早說過,這不是你怪不怪我的問題,而是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

“我不會再逃避,所以也請你給我這個機會,好麼?”

話音剛落,姚月就感覺到,又有一陣溫熱自她指間湧出。

猶豫片刻,還是拿出絲帕,替他抹瞭抹淚水。

憐星便把她的衣服攥得更緊。

之後一直到宋田做完晚飯,她都一直留在這間房裡,沒有離開。

他如今格外虛弱,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多數時候,意識都是半清醒半昏迷的狀態,所以他們倆其實也沒真正說上幾句話。

但他睡過去瞭也不願松手,姚月也就由著他,權當在此打坐練功瞭。

小孩子嘛,生病養病期間,難免脆弱,依賴監護人、不想監護人離開自己的視線,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