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骨結束,又好好休息瞭一晚後,憐星的精神稍好瞭一些,隻是依舊面色蒼白,惹人心疼。
“今日開始,我會為你定骨。”王憐花例行檢查瞭一下他身體,確認沒問題,才開口,“定骨不會很痛,你應當也不至於再昏迷過去瞭。”
“那太好瞭。”姚月先慶幸起來。
憐星已經從自己的貼身侍衛那裡知道瞭昨天的危險情況,就轉向姚月,輕聲道:“昨日多虧瞭姐姐。”
姚月還是那句話,你是我弟弟,這沒什麼大不瞭的,都是應該的。
“應不應該另說。”王憐花插嘴道,“但昨日那種情況,還真不是沒什麼大不瞭的。”
姚月沒明白。
王憐花又朝她翻瞭個白眼,說你弟弟練的也是明玉功啊,昨日若沒有你,換個人給他輸內力,別說壓制他的內息瞭,隻會被他反壓制然後受傷,然後就兩個一起玩完。
“你們移花宮這門內功真是太邪門瞭。”王憐花說著說著,怨氣又升瞭起來,“這麼不講道理的功法,到底是誰創出來的?”
姚月:“……移花宮的祖師。”
王憐花:“……”
王憐花說你先滾遠點別在這繼續氣我。
考慮到她剛剛說的,定骨不會很痛,姚月覺得,那憐星應該也不會像之前八天這樣,特別需要自己的精神支持。
於是姚月給憐星傳瞭幾句音,就先出去瞭。
她對憐星說:“王前輩正在氣頭上,我晚點再來看你。”
憐星現在動不瞭太多內力,沒辦法回傳,隻能朝她眨眨眼,以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