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等我弟弟好瞭再給。”反正是做交易,她也就直接不跟這人客套瞭,“否則你拿瞭功法,又不盡心,我找誰說理去?”
“行。”王憐花也沒覺得冒犯,笑瞇瞇地點頭答應。
姚月知道她對明玉功興趣極大,但沒想到她剛拿到,就研究瞭起來。
當天晚上吃飯時,甚至已經能侃侃而談。
“這明玉功不簡單啊。”王憐花說,“明明是最正統的內傢心法,卻比魔功還霸道,我若是沒猜錯,它練到最後,應當可以吸取對手的內力,為自己所用吧?”
姚月驚呆瞭,隻看瞭前兩層的心法就能推測出這個?這王憐花未免太過妖孽。
“……是。”她點頭,“明玉功練至九層,的確可以化對手內力為己用。”
洪七聽得瞪圓瞭眼,說:“那豈不是天下無敵?”
宋田:“大宮主本來就無敵。”
一點紅雖然沒開口,但顯然也贊同宋田的話;原隨雲則一派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王憐花又開瞭口,說:“不,也不是天下無敵。”
姚月其實知道,所以她表情未變,但其他人不知道,頓時更加驚訝。
“難道還有比化對手內力為己用更厲害的內功嗎?”洪七表示不信。
“有。”王憐花微笑,“昔日大旗門鐵中棠所使內功,名為嫁衣神功,練至大成後,恰好克制明玉功這一特性。”
鐵中棠?姚月一時沒反應過來,絕代雙驕裡有這麼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