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回傢這個詞讓他有所觸動,在這一刻,他還是用力朝她點瞭點頭。
不多時,他又陷入瞭昏迷。
因為王憐花開始替他化骨。
王憐花說,要治好他的殘疾,必須確認他的斷骨本該如何生長。
他摔傷的時候,年紀太小,骨頭還沒真正發育,後面又亂七八糟地折騰,搞得手腳畸形,所以替他醫治,不僅要重新打斷長錯瞭的骨頭,還要替他化去一些無用之骨。
姚月聽得稀裡糊塗,大概理解瞭一下,感覺這屬於一個去增生的過程。
而看他在這個過程裡再度陷入昏迷的反應,她便知道,這一點都不比斷骨好受。
“他以前太亂來瞭。”王憐花跟姚月說,“所以光是化骨,就要持續七日,這七日對他來說會很難熬,你得有準備。”
姚月一驚,準備?什麼準備?
“他會有危險嗎?”她緊張道。
“以他內力,性命之危倒不至於。”王憐花搖頭,“但有時疼痛太過,很容易讓人産生一死瞭之的想法,一旦他在這種情況下穩不住內息,勢必當場走火入魔。”
如今他重新斷骨,已是外傷加身,若再走火入魔,靈臺失控,就算王憐花再厲害,也最多保他不死罷瞭。
“那我該怎麼做?”姚月願意聽醫囑。
“他很依賴你。”王憐花道,“我替他化骨的時候,你最好陪著他,穩定他的心神,必要時,也可以輸一點內力給他。”
姚月立刻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