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得沒有穿藍衣,而是和自己一樣,一身白。
“楚姑娘身上穿的,就是姐姐贈的那匹蠶絲吧?”憐星也註意到瞭,語氣淡淡地開口,“她倒是還算將姐姐放在心上,也不枉費姐姐一番心意瞭。”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換瞭以往的姚月,可能也就這麼一想,然後就不當回事瞭,但如今知道他不喜歡楚留香再聽,就很難再不當回事。
她想瞭想,感覺他可能是不爽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一個不喜歡的人用瞭。
於是咳瞭一聲,道:“也多虧瞭你,否則她贈我美酒,我都不知該用何物回禮。”
送都送瞭,又不能撤回,隻能先肯定一下他的價值瞭。
好在他確實吃這套,聽她這麼說,又笑起來,道:“姐姐說的什麼話,主持宮中雜務,為姐姐分憂,本就是我該做的。”
姚月:“……總歸是辛苦你瞭。”
他便笑得更開心些。
此時,剛把船靠岸的楚留香也看到瞭他們這一行人,目光與姚月在空中相遇,當即飛身而起,微笑著落到姚月面前。
她本就氣質出衆,光是在那裡站著,不需要做任何事,已足夠引人註目,再這麼秀一下輕功,瞬間便奪走瞭碼頭上所有人的註意。
但其餘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絲毫不以為意。
她隻看著姚月,笑道:“聽說宮主有事尋我,我便來瞭。”
“是。”姚月點頭,“有一件極重要的事。”
楚留香剛想問是什麼重要的事,身後的船上,兩個好友又跳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