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說好想看看啊,到底是什麼招式,能讓大宮主飯都顧不上吃。
要知道姚月平時,吃飯的時候可是什麼事都要先放一邊的。
上回神刀堂主跑來移花宮約戰,來的時間不巧,姚月就幹脆先晾瞭她一刻多鐘,等吃完瞭飯才出殿去見她。
“一定是很厲害的招式!”宋田說瞭句廢話。
“你們想瞧的話,其實她們沒走遠。”憐星忽然說,“就在院外。”
憑他武功,的確是能察覺到方圓三丈內高手氣機的,所以他這麼一說,屋子裡的衆人,頓時都沒瞭繼續吃的心思。
隻有原隨雲,猶豫瞭一下,還是坐那沒動,大約是覺得去瞭也看不見,還不如不看。
憐星落在最後面,即將跨出大門時,忽然回頭,掃瞭她一眼,說:“他們都去瞧瞭,你當真不去?”
原隨雲扣緊瞭手裡的碗,搖搖頭。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看。”憐星又說,“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何?”
憐星就笑起來,說因為我是個殘廢,練不瞭劍啊。
原隨雲聽得一抖,一時不知他什麼意思。
等她冷靜下來,憐星已經跨出大門,不在此處瞭。
這時的客院外,葉孤城和姚月都出瞭劍。
兩柄劍都好似感受到瞭主人心境,一照面,便有錚錚清音相和。
葉孤城衣裙染血,眉心血痕,遠遠看去,甚似花鈿,但她的劍招一起手,劍光映射之下,面容被照亮,眉宇之間,分明盡是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