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有點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她又聽到他笑瞭一聲,說:“自從傷瞭手後,就沒有再給姐姐梳過頭瞭,沒想到還能有再用上我這手本事的一日。”
姚月:“………………”
不是,傷瞭手後就沒有再梳過,那也就是說,他被自己姐姐害到殘廢後,還是在練單手梳頭,隻為有朝一日,還能重新再用上這項技能?
這到底是怎樣的受虐精神啊!
但她也不能直接勸他別特麼練瞭,那樣有點太傷人瞭。
她隻能說,是我對不住你。
“我從來不怪姐姐。”憐星還是那句話,“我隻希望姐姐待我一如往昔,不管姐姐想讓我做什麼,吩咐一句就可以瞭。”
姚月終於聽懂瞭。
所以他這是因為她現在沒那麼愛讓他當男仆而失落?
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面無表情地表示她知道瞭。
“該由你做的事,我本來也不放心交給別人。”她絞盡腦汁把話說得好聽瞭一點,“所以你現在做好你該做的就行。”
憐星該做的事,當然就是好好練武,好好打理移花宮。
反正她是這麼個意思。
但他也不知道是真沒懂還是裝的,立刻道:“給姐姐梳頭也是我該做的。”
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