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有意控制著出手的度,試圖去逼出一點紅的極限。
而一點紅也確實每一次都努力撐瞭下來,直到最後完全脫力,隻能用劍支撐著自己不癱坐在地。
她又臉紅瞭,但這次是累的,並且帶著喜悅。
姚月則居高臨下,連汗都沒出,依舊冰肌玉骨,對她笑瞭笑:“進步不小。”
一點紅努力仰起頭,發覺她面上的笑意,也抿起唇,似羞赧又似高興,道:“多謝大宮主賜教。”
“不用謝我,能有進步,是你自己的功勞。”姚月擺手,餘光瞥到她用來支撐身體的劍,又接著道,“不過這劍不太適合你。”
一點紅現在用的劍,是移花宮的侍衛人手一把的制式佩劍。
她當初被薛笑人送進來當臥底侍女,自然不能帶自己的劍,後來留在移花宮瞭,姚月就讓花統領給她找瞭一把劍先用著。
這劍倒也不是什麼很差的劍,畢竟移花宮的人,哪怕隻是侍衛,吃穿用度,也都是好東西。
但它相比一點紅的出劍風格,還是略顯笨重。
她原是殺手,用的是殺人劍。
如今重頭來過,殺人不再是唯一的目標,出劍的路數,卻是沒改,依舊輕靈鬼魅,求快求先。
這樣的劍客,自然要配一把更輕、更窄、更顯靈活的劍,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優勢。
“我原先的劍留在……薛笑人那瞭。”一點紅說。
“是不是比你手裡這把輕一些?”姚月問。
一點紅說是,隨即似乎意識到瞭什麼,又忙道:“但如今這把劍我也已用順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