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表情不改,隻道:“白堂主既是來挑戰我的,那便開始吧。”
白天羽目中精光一閃,當即應一聲好,就要拔刀。
那刀比普通的刀長一截,不僅刀鞘是黑的,就連裡面的刀身,也是一片漆黑,透著一股邪性。
她拔到一半時,梅樹林與明月殿間的這片空地上,已經隻剩她們兩個。
不管是移花宮的侍衛,還是她帶來的朋友,全退到瞭林中,而明月殿的臺階上,也多出瞭幾個明顯不是侍衛打扮的人。
花統領就站在林中,有些不解:“為何神刀堂主拔刀這麼慢?”
他本來隻是自己小聲嘀咕,不想剛嘀咕完,就聽到身側響起一道十分溫柔的女聲。
那女聲說:“因為她在尋找邀月宮主的破綻,同樣邀月宮主也在找她的。”
和他們這一側一樣,明月殿的臺階之上,宋田也在疑惑:“不是都開始瞭嗎,大宮主為何不趁那白堂主將刀拔出來之前,直接出劍?”
以他對劍的理解,在比鬥之時,爭快爭先,總是錯不瞭的,可現在姚月卻遲遲沒動。
回答他這疑惑的是憐星。
憐星說:“因為神刀堂主的刀,在出鞘之前,與她的氣勢完全一體,毫無破綻。”
“那大宮主?”
“姐姐也毫無破綻。”
是的,兩個人都毫無破綻,又偏偏都想找對方的破綻。
所以誰都不急著先出手來破壞自己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