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實實在在地刺中瞭他的身體,令他身形一滯。
再下一刻,竟還噴出一口血來。
姚月可不會因為他吐血就停下動作,隻見她毫不猶豫拔出自己的碧血照丹青,給他再添三分傷勢。
同時另一手擡掌而出,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裡,直直拍向他太陽穴。
他下意識要躲,也確實竭盡全力在躲,又吐瞭好幾口血,才堪堪避開她的掌風。
可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她是在用這一掌,耗掉他最後一點內力,讓他再護不住自己的心脈。
墨綠的短劍從他胸前再度穿出時,他微微擡頭,看到她立於自己身側。
玉釵雲鬢,絲毫不亂;一身白衣,更是連半滴血都不曾沾染。
好美。
好狠。
水陰張口,想問為什麼。
為什麼?他不相信自己差她這麼多,他也不該差她這麼多。
姚月看懂瞭他的表情,一邊收劍,一邊柔聲道:“自然是因為,在你滿腦子想著如何追回月奴的時候,我都在練功啊。”
戀愛腦能有什麼好下場?
“你……”他仰倒在地,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竟又被她氣得無言以對,你瞭半天,也沒吐出第二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