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在神水宮果然收斂很多,遠沒有在移花宮做客時那麼容易氣急敗壞,“隻是你一向不愛來此,忽然過來,難免叫人驚訝罷瞭。”
“我自然是為拜會老宮主而來。”知道他心裡急,她特地說瞭句廢話。
水陰果然又被氣到,額角青筋直跳,但愣是忍瞭下來,繼續為她帶路。
很快,演武堂便到瞭。
一個玄衣打扮的中年人正坐在堂前,訓斥堂下的兩個弟子,神情十分嚴厲。
出於對一派之主的尊重,姚月止瞭步,沒有立刻上前。
等他訓斥完畢,朝她看過來時,她才施施然過去,喚瞭一聲前輩。
老宮主見到她,果然十分高興,立刻換瞭表情,道:“師侄,許久不見瞭啊,難為你沒忘記我這把老骨頭。”
“我怎會忘瞭前輩?”姚月也不打算繞彎子,當場切入正題,“畢竟我與前輩愛徒,還有婚約在身呢。”
“對,對。”提到這個,神水宮老宮主更高興瞭,“我原先就想著,等明年,你師父孝期過瞭,你二人的婚事,也可以籌備起來瞭。”
姚月聞言,不由得偏頭看瞭水陰一眼。
水陰的臉色已經黑瞭,但在他師父面前,活像隻鵪鶉,完全不敢發表意見。
“前輩有心瞭。”她笑瞭笑,先謝過這位老宮主,“但這婚事,應當是不必籌備瞭。”
此言一出,老宮主立刻皺起眉頭:“為何?”
姚月說,這恐怕要問您的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