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星聞言,溫柔一笑,道:“你似乎仍然不清楚,移花宮究竟是什麼地方。”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自己開口,二是由我來讓你開口。”憐星的語氣也很平靜,完全不像是在威脅,但配合他分外溫柔的神情,隻讓人覺得他比盛氣淩人的姚月更駭人。
薛笑人跪在那,明明渾身都不能動彈,卻莫名有一種身體在因此顫抖的錯覺。
恍惚中,她想起那個神秘的買主找上她時說的話——
“他們姐弟裡,姐姐邀月的武功更高,但更難對付的是弟弟憐星,憐星此人,看似溫和,其實根本不把他姐姐以外的人當人,所以你最好還是想辦法,讓他們飲下我給你的毒藥。”
薛笑人現在終於有點信瞭。
“那人是自己找上我的,在鄱陽。”她說,“他的武功非常高,我完全不敵,這單生意我原也不想做,是他威脅我!”
“他怎麼威脅你的?”憐星問。
薛笑人又不說話瞭。
但姚月大概猜到瞭是怎樣的威脅,道:“莫非他也知道瞭你的真實身份,威脅要將你在外面收錢殺人的事告訴你姐姐?”
薛笑人完全傻瞭:“你……你怎麼……”
姚月說我剛剛已經說過瞭,我知道你是誰。
“你是薛傢莊莊主薛衣人的妹妹。”她說瞭出來,“你成日戴著面具,就是因為你們姐妹二人長相相似,怕那些見過薛衣人的人認出你是誰,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