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瞭一劍又吐瞭血的薛笑人見狀,竟完全破瞭防,開始大罵一點紅,說她是個狼心狗肺的背主玩意兒。
“你小的時候,被人遺棄在野外,是我!”薛笑人罵道,“是我救瞭你,給你飯吃,把你養大!你就這麼報答我?”
“你剛學劍的時候,力道不如同齡男孩,也是我,手把手教你!”
“甚至每次任務結束,我給你分的錢,也是所有殺手裡最多的,結果你倒好,給人當瞭三個月侍女,就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瞭!”
或許是因為罵人的時候難免失去理智,也或許是因為都已經被姚月擒瞭所以破罐子破摔,罵著罵著,薛笑人竟連聲音都不壓瞭。
一點紅本來隻沉默地聽著,不發一言,等聽到“他”,不,應該是她真正的嗓音,也是一怔。
姚月也假裝意外,喲瞭一聲,說紅兒,原來你這義父不是男子啊。
一點紅一臉茫然:“我……我也不清楚。”
“無妨,不論是男是女,現在總歸是翻不出我掌心瞭。”姚月說完,擡手又點瞭薛笑人幾處穴,包括啞穴。
薛笑人還沒罵夠,就發不出聲音瞭,氣得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她則笑道:“你一個收錢殺人的,救她養她,教她劍法,也不過是為瞭讓她替你殺人賺錢而已,分給她的錢多,那恐怕也是因為你手底下就屬她做得最好吧?”
哪個世界的資本傢都是這種德行,一邊剝削,一邊還要說我對你夠好瞭你憑什麼不滿意。
呸!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姚月嘲諷完,整個人神清氣爽,將薛笑人帶進繡玉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