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完成任務後,與他見面,都是靠他的笛聲指引。”一點紅說,“他很謹慎,每回見面都選不同的地方,應當是為瞭不暴露自己的真正的身份。”
姚月心說可惜我已經知道“他”是誰瞭,實在是沒什麼好怕的。
“那從今日起,我重新封住你的內力。”她打算釣個魚,“等他來瞭,你自去見他,不要露瞭馬腳。”
“是。”一點紅應得很幹脆,但又有些好奇,“大宮主為何如此信我?不怕我與他……”
她沒有說下去,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姚月自然不能說因為我看過小說,知道你內心並不想當一個殺手。
思考片刻,她說:“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愛劍之人。”
“愛劍之人,不會不想學習最好的劍法。”她看著一點紅,目光灼灼,仿佛這天底下的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握,“這樣的劍法你原先的主人教不瞭你,我卻可以。”
一點紅聞言,身軀一震,雙眼微睜,眉宇間滿是複雜。
下一瞬,她竟直直地跪下來,朝姚月拜道:“大宮主不計前嫌,我無以為報,唯在此立誓,永遠效忠於大宮主,效忠於移花宮。”
姚月:“……”
姚月說我知道瞭,你先起來說話吧。
一點紅倒也聽瞭,沉默地從地上爬起,但仍是低著頭,肩頭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