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慈是天下第一幫丐幫的幫主。”回答她的竟然是一點紅,“她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
“不錯。”姚月點頭。
宋田聽到這裡,立刻馬屁精上身,擠眉弄眼道:“但是我覺得她應該也沒有大宮主厲害吧!”
一點紅一聽,立刻低下頭,表示她沒這個意思。
“我知道。”姚月當然不計較,“你從前在江湖上行走,定是聽過任慈名聲的,我就不一樣瞭,這江湖上知道我的,才是少數。”
她不入江湖,江湖上自然也不會流傳她的名字,至多提一句一谷二莊三宮都是惹不得的勢力,千萬不要不長眼去碰。
隻有真正進入高手這個級別的人,才會清楚,這一谷二莊三宮裡,分別是哪些狠角色。
而真正的高手畢竟是少數。
“七兒。”看著站在那的洪七,她忽然就做瞭一個決定,“雖然如今問這個確實晚瞭一些,但我還是想問你一句,你願意習武嗎?”
洪七本來已經在走神瞭,聽到這話,頓時嚇瞭一跳:“啊?我還能學嗎?”
她都十二歲瞭,不太合適瞭吧?
“你既這麼問,便是願意的意思罷。”姚月明白瞭,“好,隻要你願意,我就教你。”
“真的可以嗎?”洪七睜大眼。
不怪她有此疑惑,實在是習武要從幼時開始這個觀念太深入人心,屬於常識的一種。
這就好像從現代科學的角度來看,要想學好跳舞,也得從小抓起一樣,長大後骨頭硬瞭,韌帶也定型瞭,再從頭開始,勢必要吃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