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水陰也開始罵她,“就你這動不動發瘋的德行,難怪被你看上的人要跑。”
“是啊,還是被你看上的人帶著跑的。”姚月嘖一聲,毫不客氣罵回去,“不過就算不跑,月奴好像也隻想做我的侍衛,完全不想跟你走啊?”
水陰氣得差點又要跟她動手,但被憐星及時攔住,最後罵罵咧咧回瞭水月閣。
姚月很滿意,還誇瞭誇這個非常有眼色的弟弟,打算以後也對他好點。
結果水陰走遠後,憐星竟忽然問她,需不需要他現在追出去,給她把楚留香綁回來。
姚月完全愣瞭:“啊?!”你在說什麼,為什麼要綁回來啊!
憐星也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挑瞭挑眉,有些驚訝:“原來姐姐不是為瞭同水少宮主鬥氣才硬要放走她的嗎?”
姚月:“……”不是啊,我隻是想好好做人?
“自然不是。”她隻能給這個好弟弟來一套避重就輕,“他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同他鬥氣?”
“那……”憐星有瞭另一個猜測,“姐姐是想開瞭?”
想開?什麼想開?
姚月根本不知道他究竟理解到哪裡去瞭,隻能沉默不語,等著自己往下說。
而她這樣不駁不斥,對習慣瞭被她教訓的憐星來說,又約等於是默認瞭。
於是憐星微微抿唇,道:“姐姐終於願意聽我的話,對有好感之人用柔和一些的追求方式瞭,真是太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