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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倒是睡得還不錯,就是枕頭硬瞭點,是玉石做的,脖子擱上面有點硌,但睡著後就沒什麼影響瞭,大約是這具身體本身就很習慣這麼睡的關系。

她也不知道自己具體睡瞭多久,反正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亮瞭。

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她想瞭想,決定下床去看看,結果剛跨出這個房間,就看到瞭站在不遠處院子裡樹下的連星。

連星也第一時間發現瞭她,收瞭劍回頭看向她,說:“姐姐何不再休息會兒?你身體尚未恢複,練功是細水長流的,不急於一朝一夕。”

姚月心想我也沒打算練啊,我現在屁都不會!

“我知道。”眼見連星一直看著自己,她隻好面不改色地開口,“你不用操心這個。”

“是憐星失言瞭。”他道歉道得很快,也很誠懇,不過沒有昨晚那個侍衛那麼惶恐,“姐姐的岐黃之術也勝於我,自然清楚這些,無需憐星多嘴。”

怎麼連親弟弟也沒多大人權的樣子?

這個原主真是比她想的還可怕不少。

不過對她來說,這倒不是什麼壞消息。

又掃瞭他一眼後,她用昨晚嚇侍衛的語氣說:“月奴的事,你怎麼看?”

連星表情一變,似乎對這件事頗為在意,斟酌瞭好一會兒才試探著道:“按照宮規,月奴此次,當以叛逃論處,移花宮立宮至今,還未有人叛過,遵舊例是不好遵瞭,他從前是姐姐最信任的侍衛,具體該如何處置,自然還是由姐姐決定。”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但姚月隻抓住瞭三個字——移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