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無法原諒他?”
“即使我無法原諒他。”
空氣靜默,兩個人面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夏油傑抿唇,心情有些複雜。
在臨死前,親手殺死瞭他的五條悟看起來恨不得對他千刀萬剮,他最開始以為五條悟想要他的屍體,是想要洩憤的,可眼下看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以為五條悟會恨他。
“夏油傑已經死瞭,他已經為他的行為付出瞭代價,我不會再恨他。”五條悟低垂眼簾,聲音沉沉。
“我希望他能夠不被解剖,而是像一個正常人那樣按部就班的下葬。”
傢入硝子還是同意瞭。
其實現在火葬也很流行,但五條悟最後還是選擇瞭最傳統的土葬。
五條傢千年的底蘊,讓一具咒術師的屍體不屍變輕而易舉。
夏油傑安靜地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五條悟為瞭他忙前忙後,最後將一個熟悉的人給領瞭過來。
他的屍骨深埋在土裡,最惡詛咒師的葬禮隻有三個人參加。
夏油傑近乎是驚愕地看著被五條悟牽著手領過來的夏油莓。
少女看起來仍然像是十年前一般漂亮,也像是十年前一般年幼,她暗紅色的雙眼霧蒙蒙的,疑惑的指著他的墓碑詢問。
“這個死掉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