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羂索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看起來似乎被他迷住瞭夏油莓閃電般伸出另一隻手,直接打開瞭他的天靈蓋。
羂索:“”
頭頂涼涼的(物理)
其他聚過來圍觀的咒靈們:“哇哦。”
夏油莓:“嘻嘻。”
藍色頭發梳瞭三股辮的咒靈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你真有趣啊!我也早就看這個假惺惺的傢夥不順眼瞭,沒想到你居然能這麼戲弄他!太好笑瞭哈哈哈哈哈嘎嘎嘎——!!!”
眼睛上插倆樹枝的咒靈見羂索面色不佳,它上前維護,將夏油莓擋在瞭身後,“它隻是有些好奇而已,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為難這孩子,夏油傑。”
腦袋上紮瞭兩個沖天辮鼻梁上橫著道咒紋的咒靈則是瞇起眼,“比起這個,你難道不應該和我們解釋一下身為人類的你為什麼能夠隨意打開你的頭蓋骨嗎?正常人類可做不到像是你這樣,你是誰?”
就連隻餘下瞭一顆腦袋的火山頭也無條件站在瞭夏油莓這一邊,對著羂索叫囂,道:“就是說就是說!老子看你就是故意的吧!故意激將我讓我去和五條悟對打!!害得老子現在隻有一顆腦袋瞭!!人類,你居心不良!!”
被衆咒靈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討伐的羂索覺得自己腦袋都快要炸瞭。
他的腦袋也確實是炸瞭,頭蓋骨被夏油莓順走瞭,才一眨眼沒有看,邊上在海水裡面吐泡泡的陀艮已經和黑發少女達成瞭什麼協議。
對方伸出手握住瞭陀艮的一根章魚觸須,上下搖晃瞭一下,像是在握手,又像是在敷衍,一觸即分。
陀艮倒是很高興,也沒有覺得自己被敷衍瞭,它害羞地蜷縮起瞭那一根被少女碰過的觸須,周身好似洋溢著具現化的粉紅色小花花,然後開瞭個門讓對方離開領域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