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早就已經恢複記憶瞭的口吻,可在此之前,她卻從未提到過。
到底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已經過瞭多久?配合他們說出謊言的時候,會不會難過,會不會覺得勉強?
他一概不知。
她和他們反倒是形成瞭一種奇妙的默契,相互平衡著,維持住瞭最基本的安定。
在他們以為自己正在保護夏油莓的時候,其實也在被對方好好守護著。
護送星漿體任務中,夏油莓說。
“我很喜歡你!”
年少的他欣喜若狂,他得意的說自己就要變成夏油莓的哥哥瞭,卻未曾想一語成讖。
一直到夏油莓消失前,她喊他最多的稱呼,便是哥哥這兩個字。
過往的記憶一幕幕在腦海當中浮現,可再怎麼回想,他們之間的回憶也隻有短短四年。
他的回憶也終於到瞭無可回想的末尾。
他彎下腰,將頭埋在瞭膝蓋上,抓緊頭發的指節泛白。
“悟,要好好活下去啊。”
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話語間帶著溫柔和期盼。
“啊,我當然會。”他的聲音悶悶的。
他不相信不死不滅的咒靈會真正的死去,不,倒不如說,隻要有人類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咒靈便永遠不會消失。
就像是他在澀谷車站裡殺死的咒靈,即使現在死亡,日後也會重新誕生,其誕生的意義也仍舊是同一個。
“由人類的愛意中誕生的妖鬼嗎”
再一次起身,五條悟面上已經恢複瞭日常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