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葵不自覺地松瞭一口氣,她領著夏油莓在前面帶路。
大概是氛圍太過尷尬安靜,五條葵沒話找話,又打開瞭一個話題。
“夏油小姐,您看起來和當年沒有絲毫改變,還是那麼年輕漂亮。”五條葵道。
“謝謝你的誇獎,葵小姐。”夏油莓接話道,“但是你看起來卻已經年老瞭許多。”
“有嗎?”五條葵噎瞭一下。
“有的,你應該才三十幾歲,但是看起來卻像是四十多的人瞭。”夏油莓語氣平直,聽不出是在故意諷刺還是在敘述事實。
“大概是輔助監督的工作太累瞭吧,我的後輩伊地知先生比我要小六七歲,可看起來也和我差不多呢。”
“別扯上別人,伊地知先生那是他的基因問題,你不一樣,你是五條傢的,應該和悟一樣長瞭張童顏才對。”
五條葵不知道接什麼話,她總覺得夏油莓說的話有些奇怪,不由得在心中打鼓。
難道她知道瞭什麼嗎?
“這,您突然這麼講,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五條葵想要快點轉移話題,她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向夏油莓搭話瞭,“您看,就是前面的那一扇門,我們快要到瞭。”
一扇憑空開在帳以內的大門懸在半空中,詭異非常。
夏油莓卻沒有接話,也沒有選擇走進那一扇門,而是站定在原地和五條葵聊瞭起來。
“在我回歸高專的這一年以來,從來沒有人在我面前和我提過‘夏油傑’這個人的存在,像是大傢約定俗成的規定一樣,但是你卻打破瞭這個規定。”夏油莓冷不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