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判斷瞭一下血跡蔓延的方向,隨後一個輕盈起跳越到瞭墻頭,像是一隻矯健的雪豹,被包裹在制服下的肌肉線條流暢,充滿瞭爆發力。
他點著腳尖三兩下便繞道到瞭夏油傑前面,他摘下瞭一直綁在臉上遮擋住眼睛的白色繃帶,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臂等在墻角守株待傑。
果然,過瞭沒多久,斷瞭一臂的夏油傑便磨蹭著墻壁,慢吞吞地走入瞭五條悟的視野。
在看到瞭五條悟的時候,夏油傑怔愣瞭一下,他很快反應瞭過來,即使是知道自己無法逃過這一劫瞭,嘴上卻還是不服輸。
“怎麼來的這麼晚,悟。”
五條悟深深地註視著自己的摯友,他以為自己會怨恨,但他卻發現在他的心中孕育發芽的卻是遺憾。
那一年,不論是夏油傑,還是他,都實在太過年輕。
即使有小莓提醒他,指出瞭夏油傑的不對勁,可那個時候的他卻仍然沒有抓住機會幫助到他唯一的摯友。
他隻知道飛速地學習進步,然後宛若幼貓抓弄毛線團一樣,時不時的戳一戳夏油傑,分享他的新招式,讓對方註意自己——
‘再多看看我啊?別再胡思亂想瞭,再多關註一些我吧!’
現在想來,恐怕這些幼稚的關心反而適得其反,讓夏油傑更為緊張瞭吧。
眼前的這個傢夥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僅僅是他,那一年的所有人都脫不瞭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