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隻是很小的一件事情而已,不用這樣道謝的。
不過他們也實在是太年輕瞭,站在兩個小孩身邊,看起來也完全不像是長輩的模樣。
夏油莓想瞭想,給自己和五條悟換瞭一套衣服。
她先是給自己換瞭一身波西米蘭風的連衣長裙,脖子上系瞭絲巾,還梳瞭一個低低的單馬尾辮,掛在瞭胸前。
五條悟則是被她換瞭一身老氣的格紋襯衫,肥大的藍色牛仔褲和棕色的皮帶,臉上的墨鏡也給摘掉瞭。
都說衣服襯人,在這一套中年大叔社畜裝的襯托下,五條悟也還是那麼帥氣。
夏油莓沉思。
奇跡悟悟不太滿意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土——褲子也粗糙的像是砂紙,大腿都要磨破瞭!你哪裡找來的這一套衣服?”
夏油莓揮揮手,“別吵,我在思考。”
五條悟眼睛放光的看著夏油莓,語氣很是歡喜,“不過小莓這一身就很好看,我們現在是夫妻瞭嗎?”
夏油莓敷衍,“嗯嗯。”
所以是不是得在五條臉上用化妝品劃拉幾道皺紋呢?比如說額頭上畫個‘王’字?
五條悟不知道夏油莓心裡在想什麼可怕的東西,他還在孩子氣地歡呼,“好耶!”
伏黑惠已經有些後悔瞭,他嫌棄地看著五條悟,小聲,“好幼稚。”
沒想到五條悟這個尖耳朵聽見瞭伏黑惠的嘀咕,他揚起下巴,一臉嘚瑟,“怎麼和你爹說話的?小孩子真是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