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能夠參加到灰原雄的葬禮。
灰原雄的骨灰是由他的妹妹收殮的,據說是因為傢中的母親聽到瞭灰原雄去世的噩耗直接暈倒在傢裡,現在由傢中父親照看,走不開道。
“哥哥生前一直阻撓我也來高專念書,他說這裡不是個好地方,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灰原雄的妹妹長得和灰原雄很像,乍一看簡直像是女版的灰原雄一樣,可是語氣卻十分冷漠,也非常抗拒高專的大傢。
“你們一個都不許來參加哥哥的葬禮,葬禮地點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灰原妹妹說著說著,冷漠的面孔裂瞭一道脆弱的縫隙,她驟然紅瞭眼眶。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關系最好,無法參加友人的葬禮,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他嘗試挽留,“灰原桑,我”
“哥哥就是被你害死的!”灰原妹妹指著七海建人大喊。
七海建人渾身一震,他張瞭張嘴,最後低下瞭頭,任由金色的額發遮住瞭眼睛。
五條悟立馬皺眉,他往前站瞭一步,神情不善,“喂”
夏油傑一把拉住瞭五條悟,他對著五條悟輕輕搖頭。
夏油莓左看右看,她嘆瞭一口氣,走過去輕輕拍瞭拍學弟七海的肩膀。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們!!”
伸出的手指從指向七海變成瞭指向所有人,淚水從灰原妹妹的臉上落下,她難以自禁,站在原地哭瞭一會兒,最後她收拾好瞭情緒,向著衆人鞠躬。
“是我情緒不當瞭,對不起。那麼哥哥的骨灰我就拿走瞭。永別。”
誰也不知道那個陽光開朗,非常愛笑的黑發男生最後被葬在瞭哪裡。
高專內的氛圍沉悶瞭許久,但是大傢都在努力地調節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