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皺著眉仔細回想,半晌,還是給出瞭一個和夏油莓入學的時候同樣的回答。
“我記不得瞭。在我的印象裡,小莓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沒有發生過異常的事情。”
那就還是五條悟的問題。
傢入硝子嘆氣,身為整個高專二年級裡面心理年齡比其他三個傢夥加起來都要年長的靠譜女生,她認為自己有義務給自己愚鈍的同期指明道路。
傢入硝子誠懇:“你應該去給小莓認真地道歉,土下座的那一種。”
五條悟有些煩惱地抓瞭抓自己的頭發,“可是她都不理會我”
傢入硝子眉心一跳。
連自稱都變成‘我’瞭,看來這一次五條真的非常煩惱啊。
夏油傑坐在邊上,托著腮幫子看著他最強的摯友難得的苦惱。
“當時我腦子好像出瞭點問題,一下子沒有認出來小莓,我真不是故意的”五條悟說著說著,越說越委屈,最後自己反倒是生起瞭悶氣,
“而且她還把我拉黑瞭!所有的社交平臺都是!去給她買我最喜歡的喜久福賠罪,放在門口的壞掉瞭都不願意出來拿!”
聽著聽著,傢入硝子無語瞭。
傢入硝子:“我就說門口那一攤爛掉的奶油是什麼鬼,被吸引過來的螞蟻都爬進我房間裡瞭”
五條悟拍案而起,“不行!老子也要生氣!!老子的生氣也比夏油莓的生氣要生氣的多!冷戰!絕對冷戰!!”
哦,這個囂張的自稱又回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