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五條悟盯著那一顆草莓發夾,他想瞭想,說道,“是給妹妹的發卡。”
夏油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哥哥給妹妹送好看的發卡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五條悟一直將這一顆發卡帶在身上,每一天都是這樣,盤算著今天晚上就送出去,然後又到瞭第二天,他又想著,那這一天晚上再送,隨後時間便又流逝。
每一天都有各種事情阻撓,五條悟便每一天都想著。
誰也不知道那個日常吊兒郎當打架鬧事,祓除咒靈的時候比誰都瘋的高大男生的胸口口袋裡面,藏著一顆小小的,亮晶晶的草莓發夾。
這一顆草莓發卡和他高大英俊的主人一起日夜想著,期盼著,最後終於找瞭合適的機會,將發卡扣在瞭黑發少女的頭上。
這還是這幾個月以來,五條悟第一次和夏油莓兩個人單獨這麼接近,冰涼順滑的發絲像是上好的黑色綢緞,在指尖纏繞,纏綿。
黑發少女好像喜歡有人這麼撥弄自己的頭發,那張白凈的小臉帶著些舒適和昏昏欲睡,小雞啄米般一下一下點著腦袋。
但在他將這一顆發卡夾到瞭對方頭上的時候,女孩子還是努力清醒瞭過來。
黑發少女摸瞭摸他送給對方的這一顆顏色鮮亮的草莓發卡,然後彎起眉眼對著五條悟笑瞭起來,像是軟蓬蓬的,甜滋滋的。
草莓味的。
柔軟的,漂亮的,香甜的。
讓五條悟怎麼都挪不開眼睛。
因為六眼的特殊性,五條悟總是被迫接收各種雜亂的訊息,必須用東西遮住雙眼才能夠緩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