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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醫生,到底是哪個混蛋這樣對他說的?

藍橙酒雖然不爽,但心裡邊其實也明白,醫生並沒有錯,隻是將真實的狀況告訴琴酒罷瞭,畢竟這種事沒辦法瞞一輩子。

真是糟糕,原來偷出雪莉並不是最困難的,最難的在這裡啊。

如果琴酒不想玩瞭,藍橙酒真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走。

“你別擔心,諸伏高明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遇到一點小小的挫折就一直睡著?他肯定會醒過來的。”藍橙酒安慰琴酒,又試探著說:“你以後可不能再那樣瞭,你骨頭估計才開始愈合,你突然坐起來,肯定要傷到的。”

“我隻是想離他近一點。”

“你等等我。”藍橙酒立刻招呼人進來。

不一會兒,諸伏高明的病床靠瞭過來,兩人的床並在瞭一處。

“這樣夠近瞭,他就在你身邊,等你的身體再好一些,甚至可以拉拉他的手,親親他的嘴。”藍橙酒故意將話說得輕松。

琴酒仍舊是之前的模樣,他很平靜,沒有悲傷也沒有喜悅。

不對勁兒……

看著這樣的琴酒,藍橙酒卻越來越感到無力,總感覺事情比琴酒大哭大鬧還要糟糕。

醫護人員合並完床鋪便又離開瞭,為瞭轉移琴酒的註意力,藍橙酒故意和他說起組織的事情。

“雪莉已經被我偷出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