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前幾天就非要坐起來。”護工小聲說。
“前幾天?你的意思是, 他住院沒幾天就坐起來瞭?”藍橙酒頓時又怒瞭, 指著兩人的鼻子大罵:“你們兩個是畜生啊?他這樣的情況, 你們就不怕他骨頭又裂開?我真是受不瞭瞭,你們是不是烏鴉安排過來的臥底?是不是故意想要他的命?”
兩人都不敢說話。
主治醫生七八十的年紀瞭, 這會兒被藍橙酒一個小輩罵得和個孫子似的。
“立刻安排他躺好。”藍橙酒命令兩人。
護工連忙聯系人一起去搬。
房門打開, 藍橙酒站在門外看著一群護士小心翼翼將琴酒在床上放好,這才算松瞭一口氣。
“其實我們最初沒同意。”主治醫生這會兒才小聲對藍橙酒解釋:“但是他的氣勢太強瞭, 我擔心再不同意,他會在醫院裡面鬧事。”
“他現在這情況,看著像是能殺人的樣子嗎?”指著已經半殘廢的琴酒,藍橙酒又罵:“沒有鎮定劑嗎?不知道綁好他嗎?你們就一點應急的手段都沒有?真不知道我哥是怎麼招的人。”
“對不起,二少。”
藍橙酒揮瞭揮手,示意主治醫生滾蛋。
藍橙酒進門之後,將其他護工、護士也全都趕瞭出去。
站定在琴酒床前,藍橙酒看著病床上的琴酒,琴酒的視線仍看著諸伏高明的方向,眼都不眨。
“你這樣一直看著他,就不擔心扭到脖子瞭?”藍橙酒伸手,雖然生氣,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將他的頭扶正,語重心長:“長期歪一個方向會不舒服,你感覺不到嗎?”
“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