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這一點還是很確定的。
專傢們又安慰琴酒:“肯定是那塊碎玻璃的問題,我們會盡快準備手術,你不用擔心。”
琴酒“嗯”瞭一聲,不願再問。
等專傢們都離開瞭,琴酒仍舊望著高明所在的方向。
高明的眼睛合著,若非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真好像死瞭一般。
怎麼會這樣?
動瞭手術就能醒來嗎?
手術會成功嗎?
如果手術成功瞭,高明還是醒不瞭怎麼辦?
琴酒的大腦又開始渾噩,他不願去想那可怕的事情,如果高明醒不瞭,這將是他一輩子都無法蘇醒的噩夢。
公安,獨立的辦公室內。
波本回來瞭一趟,神色疲憊,但仍努力打起精神,朝自己對面的女人露出一個微笑。
“明美,可能你不記得我瞭……”
“零君。”宮野明美笑著喊他。
波本呼吸一滯,看著宮野明美的眼神有星星點點的亮光,原來明美還記得他。
似乎是知道波本在想什麼,宮野明美笑著說:“很難忘記吧,因為零君是個很特別的人。當初離開的時候,我還很擔心零君會變成經常和人打架的壞孩子,如今看到你成為一名正義的警官,我真的很高興。”
昔日的玩伴,以特殊的身份在組織相遇,又真正在公安坦誠相待。
波本不好意思地摸瞭摸鼻子,小聲說道:“那在組織見到我的時候,你豈不是覺得我學壞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