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月早已穿戴好潛水服,幾乎是立刻跳下小艇,如靈活的魚兒在水下穿梭……
一日後,琴酒從昏迷中蘇醒。
他的大腦渾渾噩噩,身體各處也疼得厲害,一時竟想不起發生瞭什麼。
“能看到嗎?”
強光照射下,琴酒的瞳孔縮瞭縮。
“眼睛沒問題。”琴酒聽到有人這樣說。
“聽得到我說話嗎?”
那個人還在問。
琴酒張瞭張嘴,卻又無力地閉上瞭。
“你暫時不要說話,如果能聽得到就眨眨眼。”
琴酒眨瞭眨眼睛。
“好,左耳沒問題。”
左耳?琴酒茫然地想,為什麼是左耳?
但他此刻想不瞭太多瞭,他的腦子實在是太渾噩瞭,就好想癡呆一樣,呆呆地註視著醫生。
醫生離開瞭。
尊尼獲加走瞭過來,在琴酒面前揮瞭揮手,站在他的左面說:“能聽到對不對?你的身體掉下水後又遭受爆/炸的沖擊,身體多處骨折,右耳耳膜穿孔,如果一個月內沒辦法愈合就要做手術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