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才不理會他,迅速找著路,可解構主義設計太複雜瞭,這根本就是烏丸蓮耶故意的,他找瞭很久才走下去兩層。
該死!
這十幾層,到底要走到什麼時候?
突然,琴酒迎面撞上一人,看清對方的長相,他的心髒幾乎驟停。
這是——白詩南!
白詩南站在他的對面,微笑著,語氣和之前一樣溫和:“你要聽先生的話。”
這一瞬間,琴酒渾身的汗毛都豎瞭起來。
他不是死瞭嗎?
琴酒是對準瞭他的腦袋進行射/擊的,那樣近的距離,對方的腦袋甚至整個爆開瞭。
他絕對沒有失手,可面前的人又算什麼?鬼嗎?
聯想到諸伏高明可能正遭遇危險,琴酒咬牙,一腳狠狠踹在對方的胸口。
白詩南被踹得倒飛瞭出去,口吐鮮血。
“砰——”“砰砰——”
打碎瞭對方的頭部之後,琴酒又在他的左右胸口各補瞭一槍,就算對方打頭不死,甚至心髒長在右邊,這一次都保準他無法再複活。
琴酒腳步匆匆,才走幾步,心底的寒意甚至還沒有褪去,就又被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激出瞭一身冷汗。
饒是刀口舔血的琴酒,也是忍不住猛地後退瞭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