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身邊的白詩南,白詩南朝他微笑,好像一切都十分合理。
這……
外部懸掛結構, 內部解構主義?
神秘、科幻,令人眼花繚亂。
琴酒一路跟著白詩南朝前, 金屬的曲面墻壁弧度大小不一, 但感覺都長得差不多, 中間還有不少的岔路, 在解構主義設計下宛如形成瞭一個巨大的迷宮,甚至令第一次看到這一幕的琴酒有些頭昏腦漲。
“這房子是誰設計的?”琴酒捏瞭捏眉心問。
“是先生。”白詩南笑著解釋:“按照先生的意思, 就算有外敵入侵,也沒那麼容易在這裡找到他。”
琴酒對這點很是認可,別說入侵者瞭, 如果沒有白詩南帶路, 他在這裡都要繞上半天。
“先生是一位睿智、強大的人, 膽敢和先生作對的人, 終將自食惡果。”白詩南誇贊。
琴酒發現, 對方的笑容始終弧度不變,眼神很空洞, 見不到任何情緒。
他就像是一個機器人。
琴酒想著, 可又覺得荒謬, 他已經在不經意間觸碰過白詩南, 對方有體溫,有心跳, 而且即便組織有一些外界沒有的科研成果, 也多是醫學類的,對機械類並不專精。
這傢夥, 應當也是暗鴉的一員吧。
黑醋栗、格蘭菲迪、追殺尊尼獲加的人以及面前的白詩南,暗鴉成員已有四個浮出水面瞭。
“請往這裡來。”白詩南打開一道暗門,是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