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歌轟轟烈烈地報瞭仇,以白蘭地最恐懼的方式。
“咔噠”,捆綁著琴酒的鎖鏈被打開。
琴酒睜開眼睛,正對上瑪歌一張滿是鮮血的臉。
她臉上的戾氣還沒有徹底散去,手術刀的血液仍緩緩淌落,好像一尊殺神。
“你不怕我嗎?”瑪歌威脅著琴酒:“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複,隻要我想,我可以輕而易舉要瞭你的命。”
琴酒嘆瞭口氣,說:“你的臉髒瞭。”
瑪歌眼神中的戾氣漸漸散去,她好似一個羞澀的小女生般丟掉手術刀,用手術臺上的醫用紗佈匆忙擦瞭擦自己的臉。
琴酒勉強用手撐著手術臺坐瞭起來,問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要繼續留在組織還是來我這裡?”
“不要。”
“嗯?”
“我要離開組織,也不想去你那裡。”瑪歌對自己的未來充滿憧憬:“從小我就被白蘭地拴在身邊瞭,哪裡都沒去過,我想四處去走走。”
“組織說不定會追殺你。”
“藍橙酒教瞭我最簡單的易容方法。”
琴酒忍不住笑瞭,那小子,夾帶私貨啊。
“我走瞭,需要幫你聯系伏特加嗎?”瑪歌作出決定,她向來幹脆。
“不用,手機給我。”
瑪歌將琴酒的手機丟給琴酒,然後便離開瞭。
琴酒一個人待在屋子裡,緩瞭緩藥勁兒才給伏特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