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蘭地的命令下,瑪歌將琴酒攙扶進入地下實驗室,白蘭地特意也為蘇珊安排瞭個座位,讓她能親眼看著“丈夫”的誕生。
瑪歌在一旁準備手術用具,白蘭地則笑瞇瞇地打量琴酒。
“你真是壞透瞭,你看看你將皮膚割的。”剪開琴酒的上衣,白蘭地笑容一頓,訓斥他:“這麼多的疤痕,也不知道好好治療,你知道這很影響美感嗎?”
琴酒虛弱地閉著眼睛,根本不想和白蘭地說話。
白蘭地便又自顧自地碎碎念:“沒關系,沒關系的,傷疤是男人的勛章,我想蘇珊應該也不會介意。”
白蘭地看向不遠處坐著的蘇珊,朝自己的妹妹露出溫柔的笑容。
欣賞完瞭琴酒的上半身,在剪開琴酒的下/半/身前,他故作害羞地說道:“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在蘇珊之前看到、摸到你的身體,蘇珊該不會怪我吧?”
琴酒的臉黑瞭,實在忍不住罵他:“你能不能不這樣變態?”
白蘭地立刻捏住瞭琴酒的腮幫子,對他說:“我討厭你這張嘴,等做好人偶,我要把你的舌頭剪碎掉!”
琴酒:……
媽的死變態!
“琴酒啊,我期待今天真的已經期待很久瞭,我想你應該也一樣。”白蘭地欣賞地註視著琴酒,問他:“臨死之前,還有什麼遺言嗎?”
琴酒皺眉,問他:“貝爾摩德到底在哪?”
白蘭地一愣,不悅地說道:“琴酒,給我守好男德,你都要嫁人瞭,怎麼能想著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