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皺眉,問:“怎麼回事?”
“不知道,負責我們組織財務的佈雷克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每次都三番兩次推脫,我看他就是瞧我們行動組好欺負!”清酒說到這裡義憤填膺,又對著琴酒解釋:“我不是沒找過他,我找他好幾次瞭,但他每次都拖著不放錢。我倒沒問題,多少有些積攢,任務沒經費照樣做,但是其他人就不行瞭,平日裡沒攢下什麼錢,任務又不能不做,這風餐露宿的……”
清酒長長嘆瞭口氣。
琴酒質問:“你沒幫他們?”
“我怎麼幫?佈雷克根本不給錢,難道你想讓我用自己的錢養著整個行動組嗎?”清酒驚恐地反駁。
琴酒沉默。
換做是他,就會用自己的錢暫時養著行動組,隻有共患難才更容易積攢交情。
可惜清酒不是他,沒有他這樣的遠見。
琴酒也慶幸清酒沒有他這樣的遠見,畢竟如果清酒真那樣做瞭,琴酒現在想收攏勢力還真有些困難。
“我看佈雷克就是看你可能回不來瞭,這才故意針對我們,現在你回來瞭,可得將錢給要回來才行!”清酒攥緊拳頭狠狠揮動,給琴酒加油打氣。
琴酒淡淡瞥瞭他一眼,不用他說,這筆錢他也會讓佈雷克乖乖吐出來。
“整理一份資料給我。”琴酒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