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二把手,組織裡除瞭你,還有什麼我不能碰的?”
“你該知道,你這個二把手隻是名義上的罷瞭。”或許是因為變年輕瞭,烏丸蓮耶也不再那樣忌憚尊尼獲加,語氣十分生硬。
尊尼獲加冷冷看向烏丸蓮耶。
烏丸蓮耶同樣冷漠地盯著尊尼獲加。
半晌,烏丸蓮耶笑著說:“我開個玩笑,你當然是組織的二把手。”
尊尼獲加也笑瞭,說:“我也開個玩笑,我當然也不是那種大權獨攬的野心傢。”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心存算計。
研究所內,琴酒十分忙碌。
他一天至少要進行兩次體檢,之後便是各種鍛煉,有助於他調養自己的身體到巔峰狀態。
可實際上,這樣的調養他在外面就可以做,根本沒必要進入研究所。
在跑步機上跑著步,藍橙酒在一旁幫他掐著時間:“還有半小時,加油!”
琴酒忍不住懟他:“這裡不需要你,跑步機上有時間顯示。”
“那不行,我必須陪同你完成全部的訓練,這可是格蘭菲迪交給我的任務。”藍橙酒笑著朝他眨眨眼睛。
在藍橙酒鍥而不舍去騷擾格蘭菲迪之後,格蘭菲迪終於發起瞭反擊,她將這個一向鹹魚的傢夥安排給瞭琴酒,希望勞模可以調動他工作的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