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雪莉慌忙點頭。
格蘭菲迪打開研究所的大門, 將人全都迎瞭進去。
就在琴酒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聽見瞭烏丸蓮耶的話:“琴酒, 你也來一下。”
琴酒的腳步頓住瞭,他眼神凝重地看瞭敞開的研究所大門一眼,緩緩走瞭進去。
在為烏丸蓮耶檢查的同時,琴酒也在進行著體檢。
兩人是親父子,他們之間血脈相連,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得出相似之處。
看著烏丸蓮耶淺金色的頭發,琴酒不由去撫摸自己的銀色長發,小的時候,他明明也有一頭燦金色的頭發。
可惜……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和烏丸蓮耶就註定瞭背道而馳。
“雪莉,你覺得琴酒最近的身體狀況如何?”檢查結果出來後,烏丸蓮耶沒有詢問自己的,而是先問瞭琴酒的。
他好像一個關心兒子的老父親,隻是看著他慈藹的表情,便令琴酒感到可笑。
“他之前經歷過很多次實驗,藥物的殘留還沒有從他的體內完全散去,實驗造成的後遺癥應該為他的生活造成瞭很大困擾。”雪莉看著琴酒的體檢報告單,又擡頭凝視琴酒。
她一向害怕琴酒。
琴酒冷漠又心狠手辣,是組織裡最鋒利的一把刀,沒有人會不害怕琴酒。
可是拿著這份體檢報告,雪莉卻詭異地不怕琴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