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為琴酒加油,有人盼著琴酒趕緊被打倒,結束他在組織不敗的神話。
當然, 大多數人更加抵制尊尼獲加,因為他加入組織的這段時間肆意妄為, 隨隨便便安插他自己的人, 雖然勢力進軍飛快, 但還是引起瞭衆人的排斥。
誰都沒有拿武器, 琴酒和尊尼獲加當然都不敢將對方打成重傷,兩人赤手空拳, 但拳頭的破空聲與擊打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響還是令人不寒而栗。
沒有鮮血,隻有一層比一層更深色的青紫。
疼痛沒有令他們的動作減緩一分,他們凝視著彼此, 好像盯著一塊已送到嘴邊的肥美的肉。
這一戰, 兩人兩敗俱傷。
烏丸蓮耶在他們打出真火前阻止瞭他們, 衆人立刻將不善的目光投向烏丸蓮耶, 他的內心冷笑著, 深諳這些混蛋的心思。
可是還不行,組織還需要靠他們來發展, 現在就有所損傷實在是太虧瞭。
烏丸蓮耶將尊尼獲加喊走, 琴酒則自己開車回瞭蒼鷹基地。
冷戰多日, 琴酒和諸伏高明誰都不讓誰, 這還是第一次。
以往每次隻要稍稍露出類似的苗頭,諸伏高明便肯定出手化解瞭, 他是個成熟又有心計的男人, 從來都不會讓琴酒覺得自己遭到冷遇。
所以諸伏高明的這次冷戰,簡直令琴酒措手不及。
他慌亂又不知所措, 他絕不可能贊同諸伏高明的想法,隻能硬繃著一張臉,好像冷戰的是他們雙方。
在受傷之後,琴酒意識到,這或許是個緩和關系的好機會。
他的腿一瘸一拐,腰部的扭動很不自然,肩膀和手臂好像也不太對勁兒。
對於他們這種經常受傷的人來說,是很容易分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