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要更長一些,如今已經六個月過去瞭,他卻仍沒有感到絲毫不適。
“我有預感,藥效或許不會再消失,是神明讓我在這個世界上得以重生。”烏丸蓮耶興奮異常。
尊尼獲加對此沒有表示。
通過他在研究所安插的眼線,烏丸蓮耶最近的幾次體檢,身體的情況一次比一次穩定,他的話或許會成為現實。
一旦烏丸蓮耶完全在這個世界上“重生”,尊尼獲加不知道他會不會和琴酒和解,但他敢肯定,烏丸蓮耶第一個要幹掉的就是自己。
尊尼獲加和琴酒其實一樣,他們都是那種企圖掌控一切,任何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都會心中難安的人。
可尊尼獲加其實從未想過要對付琴酒,當然,他也能理解琴酒對他的不信任。
“那孩子來瞭。”或許是因為年輕帶來的強大,烏丸蓮耶對琴酒更加包容,他溫柔註視著走進訓練場的琴酒,眼神中竟然也有瞭幾分作為父親的慈藹。
琴酒幾乎是同一時間擡頭,他望向地下一層處的單面玻璃,可惜從這個角度,他看不到裡面究竟是誰。
“大哥,怎麼瞭?”伏特加立刻詢問。
琴酒搖頭,但他知道自己的感覺沒錯,一定有人正站在地下一層的觀景臺上看著他。
他猜到瞭對方的身份,隻是沒有聲張,也不能聲張。
按照對方的期望,琴酒認真訓練,直到那道註視徹底從自己身上移開。
琴酒看到瞭從地下一層走下來的人,對方有一頭張揚的燦金色頭發,穿著斑馬條紋的西服,沒有絲毫穩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