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尼獲加皺眉, 冷冷打量著他, 說:“年輕人不要太狂, 烏丸蓮耶還沒倒臺呢,你就不怕我收手不幹瞭?”
“就算沒有你, 我也會繼續。同理, 就算沒有我,你也一心想讓他死。我們的目的既然是一樣的, 就沒必要用這種事情來威脅人,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讓你離開,霓虹有你在,我不過從一個地獄逃到另一個地獄罷瞭。”琴酒再不願意讓自己屈居人下瞭,烏丸蓮耶不行,尊尼獲加也不行。
如果尊尼獲加一定要留下,那琴酒就一定會繼續打壓捕鳥網,他可以容忍兩個組織分庭相抗,卻絕不容忍捕鳥網一傢獨大。
尊尼獲加不悅,卻還是陷入瞭沉思。
龍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跑到琴酒身邊拉拉他的衣袖,小聲哄著他:“不會的,老師不會傷害你的。”
琴酒抽回瞭自己的衣袖。
龍月又跑到尊尼獲加那裡小聲哄他:“琴酒隻是太沒有安全感瞭,老師,你不要生他的氣。”
尊尼獲加看瞭龍月一眼,示意他到一旁玩。
尊尼獲加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琴酒,琴酒也毫不畏懼地同他對視。
他不會讓,琴酒很清楚,有些事情讓瞭第一步,便是讓出瞭自己的整個人生。
除瞭自己,他再也信不過任何人瞭。
“我沒想到你會將組織一直發展下去。”尊尼獲加的語氣很複雜。
“不然呢?”
“我以為你會加入公安。”尊尼獲加對琴酒說:“有諸伏高明作保,隻要烏丸蓮耶一死,公安肯定會對你進行招安,他們那裡的人也並不完全清白,所以你根本就用不著坐牢,可以和諸伏高明去過普普通通的日子,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當然不是!”琴酒的眼神很堅定,語氣有些嘲諷:“尊尼獲加,你是不是離開組織太久都開始糊塗瞭?你真覺得公安是可信的?什麼是普通的日子?普通的日子就是當母親生病的時候我沒有足夠的錢為她治療,是諸伏傢發生慘案的時候我沒辦法去阻止,是烏丸蓮耶找人來接我回去時我沒有選擇的權利。普通的日子將我推進瞭組織,所以我摸爬滾打到現在,為什麼還要回去過普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