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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瞭。”阿斯蒂面帶微笑,恭喜他:“朗姆大人幫你說瞭話,先生已經不再追究瞭。”

“我本來也和fbi沒關系。”清酒不悅地說道,心底冷笑。

幫他說話?如果朗姆真幫他說話,他至於在審訊室那麼久?

“但識人不明這點你總要擔著的。”阿斯蒂嘆瞭口氣,意有所指:“到底是身份不同,其他人叛逃的時候,也沒見先生反應這麼大。”

“你是說蘇格蘭?”

“可不敢這樣說。”阿斯蒂自嘲一笑,“我們可比不上金尊玉貴的大少爺。”

清酒皺瞭皺眉,下意識說:“那個時候琴酒本身就在住院,追殺蘇格蘭的事情都是組織的人在做,他根本插不上手,也沒法懲罰他。”

阿斯蒂有些意外:“你在幫琴酒說話?”

“不。”清酒一個激靈,立刻否認,涼薄地進行攻擊:“我是想說,他現在已經出院瞭,先生似乎也沒有秋後算賬的意思,實在是令我這個剛剛才受過懲罰的人心寒。”

阿斯蒂聳聳肩膀,一臉無奈,“誰讓我們是外人。”

“真令人不爽。”清酒說得真心實意,卻並非針對琴酒。

剛剛立秋,天氣由炎熱轉涼,清酒出院瞭。

對於萊伊的追捕已經結束,對方逃回瞭美國,還打傷瞭貝爾摩德,組織暫時沒法去追究。

清酒和來接自己出院的人道別,約琴酒見瞭一面。

一傢新開的甜品店內,現烤的面包散發著濃鬱的奶香,整傢店鋪被裝修得十足溫馨,鵝黃色的小桌,蘑菇樣式的圓凳,再來上一杯香草拿鐵,實在很受女性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