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臉黑如鍋底,投訴?投訴什麼?明明身為警察卻公然性/騷/擾嗎?
“如果你不投訴我,我就當你是喜歡,以後我會更加過分。”諸伏高明逼迫著琴酒做出選擇。
琴酒一聲不吭,選擇瞭默認。
諸伏高明被氣笑瞭,也可能是不甘心,“阿陣,你明明喜歡我,為什麼不肯承認?”
琴酒抿緊嘴唇,片刻後才認輸一般開口:“我沒有不承認喜歡你。”
這個世界風好、月好,高明更好。
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和高明在一起,他希望和高明手牽著手,不管是遇到警察還是遇到組織的人都不要松開。
但那是不可能的。
“烏丸蓮耶已經盯上你瞭,你知道嗎?”琴酒質問,苦澀地解釋:“hiro會暴露根本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烏丸蓮耶想殺瞭他,隻是要給我一個教訓。如果我繼續不聽話,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諸伏高明註視著他,問:“你遠離我,他就不會動我瞭嗎?”
“我不知道,但可以降低他動手的概率,拖延一些時間。”
“不,你很清楚。能拖延他動手時間的不是我們的疏離,而是你是否聽話,如果你還是不聽話,他肯定會對我動手,哪怕那個時候你真的不在乎我,他也要親自動手試試看才行。”諸伏高明挑明這血淋淋的現實。
所以他們都不該懼怕。
當事情已成定局的時候,他們更應該珍惜現在。
“阿陣,你該和我在一起的,這樣至少還能讓他生氣。”諸伏高明試圖去拉琴酒的手。
琴酒卻躲開瞭,憂慮地說:“就怕他太生氣瞭。”
他和高明適當的接觸,烏丸蓮耶隻會將高明當做未來掌控他的籌碼;可他和高明過於親密的接觸,卻會讓烏丸蓮耶過早地斬斷他這個威脅。